“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你的大学,怎样过?

jinxuliang2 发表于   2016/2/5 18:23:08,阅读次数: 14791

本文是《大学之路》一书的读书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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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乃微博控,又常混知乎,也许因为我对教育感兴趣 ,所以很多人通过互联网来问我问题,在微博和知乎上,邀请我回答的问题加起来上千个,其中很多与计算机教育相关,在回答了上百个问题之后,我萌发了写一篇长文统一回答一下一些被询问得特别多的问题这样一个念头。但同时我仍有一点疑虑,毕竟这些观点仅是我个人总结出来的,可能会有所偏颇和片面。

正好这段时间我看了吴军博士的《大学之路》,两相印证,很多观点不谋而合,于是我坚定了写这篇文章的念头。

《大学之路》分上下册,很厚,很多人未必有这个时间去看,而且它有很多内容是介绍名世界名校具体的情况,比如XXX大学校园如何如何,课程是如何安排的,学校有哪些特色等等,……,对于不出国留学的人来说,并不是十分有用,所以我写了这篇文章,将这本书中我认为对在校生有用的精华抽取出来,结合自己的体会,一方面介绍我对大学的观点和如何度过大学生涯的建议,另一方面也是对很多人问我的一些问题的统一回答。

文章随想随写,可能比较零散,大伙儿凑和着看吧,有不妥之处请跟贴给出,我会不断修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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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出过《浪潮之巅》的吴军博士,写了一本上下册的《大学之路》,书一出版,我立即在京东上下了订单,然后断断续续地用几个月的时间读完了它。也许是因为我本人就在大学工作,同时比较又关心教育,所以这本书我读得比较仔细,一边读,我一边在书上做笔记,随时记下相关的想法,之后再整理成文。需要指出的是:这些文字都是我结合个人体验得出来的,不一定全面,不一定符合中国大学的实情,但却真实地反映了我的想法和观点,不掩饰,不作假。之所以决定把它放到网上,主要原因在于我觉得这些文字对于在校的大学生来说,应该是有一定价值的。

首先说说作者吴军这个人:他本科毕业于清华,然后在美国约翰·霍普金斯大学拿到博士,就职Google、腾讯,还投身风投,同时身为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校董……(更详细的简历,请自行到网上搜索),另外他弟弟也是斯坦福博士,……,看来一家子都是”学霸”。对于这个“牛人辈出的一家子”,我送上我的膝盖……

牛人家里自然不缺钱,他女儿要选大学,他就有这个条件带着她遍访世界数十所一流大学,我不由感叹,仅此一点,就让90%以上的中国家长望尘莫及,大家在起跑线上,差得不是一点半点……,非常明显,社会阶层的不同,直接关系到孩子教育状态,并对他未来的发展影响很大。良好的家境,能促人成才。事实上,现在中国名校中,来自农村的学生比例越来越低……

吴军有着很好的叙事能力,他的书没有华丽的词藻,只是细声细语地讲事实,摆数字,让我们能一窥世界一流名校的面貌,了解这些大学之所以成为“名校”的原因。

其实知道世界名校为什么如此有名不是目的,“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了解世界名校的办学理念与管理与运作机制,可以帮助我们更好地规划自己的人生,特别对于普遍处于迷茫中的中国在校大学生,有着很重要的借鉴意义。

你会看到:哦,原来对于什么样的大学是好大学,为名校奠基的教育家们是这样认为的,“....”,为了贯彻他们的教育理念,他们是这么干的,“……”。

我们应该思索一下

  • 为什么这些世界名校要这么干?
  • 为什么这么干了,这些名校就人才辈出?
  • 在中国的环境下,我们能不能学习一下世界名校
  • 虽然大环境不一样,这些国外名校总结出来的理念是不是仍然起作用?
  • 我要成才,成长为一名优秀的人才,是不是能从中得到一些启发,知道自己可以做些啥?

我们先来看第一个大问题。

一、什么样的大学是好大学?

基于书中的观点,结合我的体会,列出以下这几点。

首先它大师云集,成果众多;其次,它人才辈出;第三,它是年轻人的家

在我看来,第三点于中国显得尤为重要,中国的大学,能让学生有”家”的感觉的,我不敢说一所没有,但绝对相信数不出几所,相比之下,对学生冷漠和僵化的体制似乎更是中国大学的常态,因此在网络上,学生对自己学校的吐槽随处可见,而跳楼自杀之悲剧时有所闻,……

在中国,好的大学通常在向学生灌输知识这块上做得不错(吴军说,他在清华也有这样的感觉),而差的大学,则连这点也做不到。

大学在传授知识这块不行,直接原因在老师。

一线教师要不能力不足,要不不负责任,但深层根子则在中国的教育体制上,这个体制无法吸引一流的人才从事教育,也无法让一线教师全身心地投入教育

现在,大学严重偏向其成果易于量化的科研,难于量化的教学成了“良心活”和“苦力活”,其结果是——“只有那些能力不足、水平不高的人,因为搞不来科研,出不来成果,所以不得己才干教学”,就算是这批人,其中混日子的不负责任的也不少,但学校一般不会开掉他们,因为科研大牛通常不太愿花时间于教学这种事上,为多出成果,学校也太不愿意让这些能出成果的人花时间去教学,不过,作为一所大学,教学这累活总得有人干不是?所以,教学只要不出教学事故就OK了,老师水平差些不要紧,不差到让学生闹事的程度就行了。这种情形下能指望高质量的教学?

吴军在书中说:“教授的专业水平高,未必就能保证其教学质量好,因为他不一定善于表达,或者未必善于把控课堂节奏,或者心思根本不在教学上。”

“但是,教授的专业水平不高,课则一定教不好,用中国的老话讲,就是”以其昏昏,使人昭昭””。

的确如此。

下面再谈谈教育公平问题。

1 、一枝独秀,哪比百花齐放?

中国的大学,由官方划定“级别”,有副部级高校,有正厅级高校……,中国数千所大学中,清北两校一骑绝尘,985是清北两牛逼高校屁股后紧跟的第一批次,211紧随其后,再后面是一大批二本三本院校……

大学的“好坏”,由政府部门确定。这种制度,影响很大。它首先影响各高校得到的资源多寡,其次,强化了等级制度,造成教育的不公平现象。

在网络论坛上,这种现象极为明显,从言论中看,名校生的优越感扑面而来,而二本三本的学生一出来就自觉低人一头,而且社会上用人单位也是如此看待的……

我们要仔细看看世界名校,不难发现各具特点,特色鲜明,名校的地位是由其自身的努力造就的,因多样化而显得生机勃勃。

然而很遗憾,由于中国大学被教育部强力管辖,几乎永远不可能做到“以教师和学生”为本,总是“官本位”。而且各大学自主性很少,导致各大学有趋于千校一面的态势,走在各大学的校园中,有时你都分不出这是哪所学校,似乎中国每所大学校园风格都差不多。

俞敏洪在书的推荐序中说“能点燃青年学生内心火焰的大学才真正称得上一流”,信然!我同时感叹:中国有哪所大学在这块做得出色?吾所未闻也!能让学生少抱怨一点的,已经算是好大学了。

2、大师与大楼的问题

现在大家都同意,大学之大,在大师不在大楼。

不过在《大学之路》中,吴军强调:世界一流的大学,固然要有大师,但同时也一定要有一流的硬件条件。

中国的大学是这样的:

各名校一所所地先后高调宣告:”XXXX年要成为世界一流大学”,而对着成为世界一流的两个必要条件,中国大学采取了两种方式:

一是“摘桃子”,给出高待遇引进“大师”,引进“大师”可比自己培养大师快多了。

二是“盖大楼”,这个最快了,楼一起,腰包鼓,有政绩,可升官。中国大学即官场,生态系统几乎是一样的。

这两种方式,带有极强的功利性色彩,不是从根上解决问题。

一种好大学,最应该做的,应该是培育出一个有助于”人才辈出”的大环境,然后给与足够的耐心,等小苗长成大树……

为什么做不到?

因为中国大学是政府的附庸,甚至可以说大学就是政府部分的一个组成部分,校长只是对“上级”负责,另外,校长任期多少?过几年就下台了,做那些需要二十年、三十年才能初见成效的事,可能性多大?

教育体制改革这事,还是对基层师生远了些,我们还是关注于能把握的事情吧。

下面,我们来看看第二个重要的问题。

二、大学生涯,应该怎样度过?

我在微博和知乎上,被问得最多的就是这类的问题。因此,我在读《大学之路》时,也特别注意国外名校在这块的做法与办学理念,力图给这些困惑的人(包括我自己)找到一副药方。

一些世界名校,比如哈佛与耶鲁,不强调考试成绩的重要,他们认为,培养学生的各种优秀品质更为重要,是为”通才教育"。

而我们中国的大学,基本上进行的是”专才教育”,并且把整个教育体制的考核指标全面量化了。

对于学生来说,要出国,要保研,要找到好工作,……,考试分数十分重要,GPA决定了你是否能在竞争中胜出,于是,种种现象出现了,典型例子是那些“讲课内容浅显化、考试内容白痴化、结课成绩高分化”的“水课”大行于世,因为这样干“你好我好大家好”,是当前环境下的最优选择……

美国搞通才教育的不少私立大学本科不分专业,所有本科毕业生拿的都是同样的学位,通常要到大三,学生才开始在校方和教授的引导下关注于不同的领域,向不同的方向发展,真正的专业教育,是在研究生阶段开始的。

我们中国大学的情况又是怎样的呢?

首先,高中生在报考大学时,其专业基本上都是由家长包办,因为90%以上的学生没有选择专业的能力,他们做《三年模拟五年高考》都忙不过来,不过,随着网络的普及,这个情况有所好转,在知乎,现在己经有好些高二学生向我问相关的问题了。家长选倒也罢了,关键是家长多半也只是熟悉他自己从事的行业和领域,对其他行业和领域也是所知不多,只能”跟风”选,其实还是盲目,于是,造就了中国大学的所谓“热门”专业,而这些专业的“热门”,其实可能并非社会的真实需求,是相对扭曲的。在网络上,当前流行这种调侃:

条条大路通CS(Computer Science,计算机就业好,工资高,从业者多如过江之鲫),

生物通条条大路(生物专业学生毕业出路堪忧,于是纷纷转行)。

再谈谈大学排名。排名是家长选大学的重要依据,但实际上并不太靠谱。不说排名的依据是否科学,事实上,“从一个大学管理者眼里看到的好大学,和让一个学生最受益的大学,可能完全是两回事。”

考大学选专业,有点类似于谈恋爱结婚,考分高固然选择余地大,但仍然可能选错对象。选错不紧,关键要有一个“离婚”的机制,然而,在中国,谈恋爱固然比较盲目,离婚则更为困难。

高考填志愿,最常见的一个问题就是:

选名牌高校的一般专业,还是选一所略差学校的名牌专业。

这个问题,我给出的答案是:

如果孩子本身己有明确的职业意识,并且这个职业方向符合孩子自身的天赋兴趣和特长,选后者。但这种情况,我看连高考考生的1%都占不到。

所以,选名牌高校是更好的策略。

另外,“本科选名校”,“读硕士选城市”,“读博士选导师”,这三句话,是过来人的经验之谈(吴军也提到了,我也赞同)。

再多说一下,想读硕读博,导师人选重要啊!做决定之前,最好找在读或己毕业之研究生了解实情,不要稀里糊涂地一头扎进去,须知中途“换导师”是比较忌讳的……

其次,进了大学,转专业极难,仅有极少数学业优秀的学生可以有这个机会。为什么会这样?我不知道原因,但我想,可能这个原因很简单:“易于管理”,如果让学生可以自由选课,转专业,那还得了,不天下大乱?大学还怎么管?……。中国的大学,不是以学生为本的……

第三,学生自身意识与主观能动性问题。多数学生从小就没有被培养出自主意识,一切都是父母师长安排好的,他们只需要考好试就行了,一旦放手,一时之间难免茫然失措……当他们发现大学并非想象中的乐园,而自己从事的专业根本就不是自己喜欢的,依据学生自我意识和个人素质上的差异,学生开始分流:

比较主动的,开始努力尝试,重新定位自己的人生和发展方向;

自主性差的,可能就会沉迷游戏,宅在宿舍一月不出门;

还有的则是迷迷糊糊地按学校安排当了机器人,抱着“车到山前必有路”的想法……

对于很大比例的学生,让他们意识到“重定位”的重要性,并为此付出努力,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于是这种事情大家就司空见惯了:

某学生不喜欢XX专业,却非要考这个专业的研究生,原因可能是本科没掌握必要的专业技能,工作不好找,再读个更高的学位缓冲一下,或者是仅仅因为“考试成绩不错,可以保研”等等……

这是学生不认为“认清自己”,“围绕着自己的天赋、特长和兴趣来选择发展方向”是最重要的人生原则,相反,有很多人只是简单地把“毕业好找工作”,“这行工资高”,”博士毕业可以留校当老师”,……,之类当作做决定的唯一依据。

“功利性”是当代社会的一大特点。目前互联网红火,工资高,于是有N多人要转行到IT来,在知乎上,邀请我回答的上千个问题和数百封私信中,很多都是问“转行”的问题,而这些人,之所以要转到IT业,唯一的原因就是“这行工资高”。只要有钱,从事的工作自己喜不喜欢,擅不擅长,有没有长远的发展潜力,一概不管……

我个人观点:

其实本科四年就是一个人“重定位”的黄金时间,多尝试多实践,从实践中得到现实世界的反馈,收集和分析反馈得到的信息,调整自己的行为,然后再去尝试和实践,在这个过程中你就能逐步地摸清自己,至少可以排除掉那些明显不合适于你的东西……

另外,大学给与人的另一个重要东西,就是你能与优秀的人相遇相知和同行。因此,我经常对高中生说:你给我拼了老命也得上211、985。为什么要这样,理由很充分的,对此我不多解释。

吴军在书中还有这样的一个观点:

“教育是一辈子的事情,我们不必担心输在起跑线上,因为世界上大部分人跑到一半就不会再跑了,只要你在自我教育的道路上坚持得足够久,就一定能够成为那个笑到最后的人”。

一个人之所以优秀,是有理由的。

三、一些具体的观点、措施和手段

1 对孩子教育,以身作则是最好的方式

前面说过,吴军一家是典型的“学霸”家庭。从其在书中的自述中不难得到这样的结论:父母热爱学习,则孩子也容易爱上学习,家庭环境对孩子影响很大。想象一下,如果一个孩子,其父母天天打麻将,指望他努力学习成绩优秀,是不是有点苛求?

2 大学所学课程有用吗?

吴军在回顾其清华生涯时指出,“我在本科学习的课程大部分不仅对工作没有用,而且对后来学习专业课也没有用”。

我自己毕业于广西大学,我的亲身感受是:学校里学的基本没用。我的总结是,大学四年,“一张白纸进来,一脑浆糊出去”。

看了《大学之路》之后才发现,原来清华高材生也这样想!

3 通才与专才

通才教育为纽曼所倡导。其特点是学”大行之道”,而非“雕虫小技”。吴军在书中指出:“没有好的通才教育,一个人的事业发展不会有后劲”。并给出了具体的美国大学的统计数字,搞通才教育的哈佛等校毕业生对比麻省理工等名牌理工科院校毕业生,在刚毕业入职年薪上排名较低(在10名以外),但毕业15年后再比,搞通才教育的毕业生,其收入全都进入了前10名。

对此我深表赞同。

我执这样的观点:学习“有用”的理工科,掌握一门技能,能解决你吃饭赚钱谋生的问题;学习“没用”的文史哲等知识,则能解决你灵魂上的问题,能给人生以方向。

掌握“偏硬”的技术和技能,对人生早期发展至关重要,而那些“偏软”的东西,随着人过中年,其重要性则日益突显,决定了你在人生之路上能跑多长,爬多高,看多远……

一句话:文理兼通,最好!这看上好象废话,是不?

吴军在书中指出:“今天我们看到的毕业生在社会上的表现,实际反映的是大学二十年前的教育成果。而今天大学在学生教育上的水平,需要二十年后再来考察。”

是谓“风物长宜放眼量”,眼光得看远些啊!

所以我经常给来问我的学生建议:一定要围绕着你的兴趣和特长来选择职业及发展方向,不要仅盯着钱。要以十年二十年甚至四十年这个尺度来考虑你人生的发展方向问题。

美国一流名校的通才教育,主要特点是:

(1)强调师生的密切交往,比如采用学院制,师生生活于同一个大院中,同宿舍的学生专业互补。

(2)开设大量的选修课(比如哈佛开设有3500门选修课,这实在太恐怖了!),学生选课自由,甚至可以跨校选课,学校和教师对学生学业给以充分的帮助和指导。每个学生的课程表,几乎都不一样。

(3)对文科极为看重。

(4)不是“以教为主”(教授讲什么,学生学什么),而是“以学为主”(学生想学什么,教授就开什么课)。

(5)注重德育,让学生养成遵守必要的行为规范的习惯。

(6)社团众多,课外活动多,有些大学(比如耶鲁),学生要花一半的时间在课外活动上。

专才教育由是由德国洪堡所倡导的,其优势在于其在人才培养上有很高的效率。

美国一流名校的专才教育,以MIT等理工科学院最为典型,其特点是:

(1)开设有足够丰富和新颖的课程供学生选择,比如MIT就有底气可以这么说:它的学生可以学到任何工科课程!

(2)学以致用,强调用知识和技术来改变社会,看看斯坦福一所大学,孵化出多少世界一流的企业?

(3)学习与科研或业界实践相结合,有的研究型大学,本科阶段就让学生从事科研。

我个人建议,一名有志于成长为优秀人才的在校生,其在大学各阶段主要任务列举如下:

本科:打基础,重定位,走通才教育之路

硕士:走专才教育之路,理论联系实际,毕业后到业界干一番事业

博士:选择与自身特长和兴趣相匹配的研究方向,在特定领域做出他人未有的发现和创造。

我为什么不提倡本科走专才教育?

主要原因在于我发现多数学生这个阶段并不能看明白自己,而且中国的教育很难给学生有效的专业训练,学校学的与业界实际用的,其实是两张皮,浪费学生很多时间和精力。

所以我建议干脆学美国名校的作法,本科搞通才教育,接着读一个自己喜欢专业的研究生,之后再走向社会。

本科阶段搞通才教育,好处很多。但一般来说,通才教育要求学生有很高的自觉性。在中国,由于绝大多数高校走的是专才教育的路子,无法象美国名校那样对学生有着切实的帮助,因此,在中国,搞通才教育主要是学生个人的自主追求,毫无疑问,这对学生个人素质的要求更高。

对于那些有着高的学习动力、自控力强的学生,在中国的学习环境下进行“通才”的自我培养,是有可能的,我建议如下:

(1)本科期间大量地跨界地阅读,扩展知识面。

(2)利用MOOC等方式,在互联网上跨专业的、主动地学习。

(3)参与多种多样的课外活动,比如参与校内社团,假期到业界公司实习等等。

但要注意,在中国,本科阶段实施彻底的通才学习还是有风险的。因为:

(1)你可能考不上研究生(中国有一些名为“考研基地”的地方院校,其学生四年的主要目标就是考研,因此其考分比你高)。

(2)毕业有可能会找不着工作。因为很多中小企业只想“拿来就用”,而不太愿意投入太多成本培养新人。因为新人一旦培养出来,他可能马上就跳槽了……

但事实上,我觉得找不着工作的机率还是低的,因为很多学生是既没有进行通才学习,专才学习上也是一踏糊涂,那些能主动进行通才训练的学生,在个人素质上本身就属于较优秀的一族。

不过大家还是妥协一下吧,在本科阶段:六到七分专才(以保证找到工作),三到四分通才(为长远发展打下基础)

那余下的那些学习既不够主动,自制力又不太强的学生怎么办?

抱歉,这我没招。我只能告诉你我的观点,比如写给大家看的这篇文章,至于如何做,就看自己你了……我提醒你一点:别指望着中国大学会立即改革,校方和老师能给你一对一的切切实实的帮助,你要有这种想法,我估计至少在你在校的几年内,是等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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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废话说了不少,不过,如果你有耐心能看到这里,我相信我的文章,还是会对你有所启发的。

快过春节了,最后,祝大家新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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